如果算力依赖电脑,依赖互联网,依赖摄像头,你就会发现很多陈年的案件,一一被翻出来。
你能跑哪儿去呢?你的指纹在,你就算浑身整容,你的DNA在。
随着现金逐步退出市场,你所有的钱的出入记录,甚至包括你到底怎么挣的钱,最后在大数据面前,全是透明的。
全都是。
你注意,这还只是计算机时代,互联网时代。
如果到了AI时代呢?
你以为AI只能一秒钟拍一本电影?
不,它如果能一秒钟拍一本电影,它就能一秒钟把你这辈子的所有痕迹,查个底儿朝天。
这才是“王千源”们的困境,这里是打引号的,是广义的王千源。
你想想看,他最初只是想要钱,但是一步错,步步错,一步步走向深渊。
你要圆一个谎,就要撒十个谎,你要圆十个谎,就要撒百个谎,而你那些谎言的尽头,站着的,是AI。
它告诉你,你且撒,我听着。
这是我们今天要讲的主题,剧评,只是个引子,我要讲的,是“王千源”们的困境。
为了讲好这个故事,我们用一个著名的网络段子,就是那个梗,我有一个朋友。
我有一个朋友,他是哪儿人呢?
让我想想看,他得是东南亚人,必须的,那么后面的事情,就都发生在东南亚了。
我有一个朋友,他是个东南亚人,因为他是在国际市场上做高频交易的,于是就天然的接触过很多的讼棍。
当然,讼棍们肯定也是东南亚的。
某一天,有个讼棍跟这个朋友聊天,说起他们的一个“客户”,崩溃了。
为什么呢?这人做什么的呢?
这个人,想赚钱,怎么赚钱呢?起初是把岛国爱情动作片,弄到东南亚去卖。
(当然,具体并不是这样的,我只是给你们打比方,道理相通就可以了,细节得绕开,委屈一下岛国了)
这帮诉棍就盯着他,他以为没人知道,卖的很得意。
等他卖着卖着,赚了点小钱,就有人和他谈心,喝茶,聊天了。
然后,他就自愿的,你注意,是自愿的,选择了雇佣诉棍们。
这个自愿很容易理解,就像咱们读者大部分都是上班的,你们加班不也是自愿的么?
是不是自愿的?有没有不自愿?举个手?
没有对吧?那就都是自愿的。
诉棍们的收费是很贵的,他们那个棍所,去年的人均收入达到了8位数,你听清楚,是人均,不是某个大状。
我们回来继续,这个卖小光盘的,他是自愿的。
那么自愿来自愿去,最后他赚的钱,就都进了讼棍们的腰包,直到某一天他终于崩溃了,他主动去踩缝纫机了。
因为他发现,踩缝纫机比在被这帮讼棍们缠着香。
你说他踩缝纫机的时候气不气?多年偷鸡,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,气不气?
气也没用。
因为人家做到了证据链层面的合法,或者说,人家有得是办法,让你自愿。
而且从头到尾,只有你是不干净的,人家始终是干净的。
人家挣的什么?服务费。
干干净净的服务费。
你挣的什么,你知道。
你的屁股越擦越脏越擦越脏,擦到最后,疯掉的,是你自己。
专门有讼棍,就做这门生意的,当然,我是指东南亚。
那么我们说,这老兄也是悲催,被讼棍们盯上了,那如果他足够幸运呢?
我来讲另一个故事。
这个故事直接发生在这个朋友身上了,当然,也是东南亚,他就是东南亚人嘛。
这个朋友小时候,90年代,跟着他妈妈实习,就学到了很多关于人性方面的认知。
他发现,市场上很多有问题的企业,他妈妈单位不是一次性处理的。
有些是因为年度考评的问题。
好比说咱单位每年都有指标,你今年指标完成超额300%,明年市面上啥问题都没了,直接腰斩,这业绩多难看。